日子一天天地過。
劉青山在鎮上把筍幹賣了,拿著錢去買了一些花布和杏幹。
今早出門前,李嬸拉著他囑咐道:“臘梅說最近特別想吃點酸的,你給她買點杏幹吃吧。”
想著酸兒辣女,老兩口心照不宣地笑了。
他將銅錢和東西裝好,帶著二兒子劉河匆匆地趕回村裏。
“爹,這杏幹太酸了,不好吃!”劉河趁著劉青山不注意,從身後的背簍裏抓出一把杏幹嚼了起來。
這酸倒牙的東西,自進入嘴裏後便引得他一直分泌口水,也不知臘梅嫂子吃得下去麽?
看到被酸得齜牙咧嘴的劉河,劉青山連忙拍了他一下:“這是留給你嫂子吃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兒子手中奪回杏幹,塞進背簍裏。
“這爺倆怎麽還搶上東西了!”何山媳婦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爺倆的身前。
“啊!”劉青山被驚到,杏幹差一點掉在地上。
“這孩子嘴饞,偷吃東西!”他胡亂解釋著,拉著劉河準備快點回去。
“劉大哥,我看你們最近總是去鎮子裏,怎麽,你家是發大財了嗎?”劉氏好事地追問。
“這年頭去哪裏發財,我們能吃口飽的就不錯了。這不是大兒媳婦有了身孕,而且二兒子也要成親了,我們不得去鎮上準備點東西嗎?”劉青山半真半假地搪塞。
大兒媳婦臘梅有孕是真,二兒子劉河快要成親也是真,這是街坊鄰居都知道的。
但是劉氏根本不信,她已經暗暗地觀察他們好幾天了。
“那我看看你們都買啥了?”她說著便朝劉河身後的背簍抓去。
“你這婆娘做什麽,想偷我的錢嗎?”劉河大叫一聲,閃身躲開了。
“錢?”劉氏詫異,她感覺到事情就要水落石出了,眼珠子轉了轉,拱火道:“你能有幾個錢?別在這裏冤枉我!”
她故意拔高了嗓音,已經有人在往這邊張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