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秀?
劉氏的話登時吸引了村民們的注意,他們紛紛將目光轉移到了她身上:“你這是什麽意思?”
大家第一反應都是不信。
謝文秀何許人也,那是村裏有名的過街老鼠,大家從來隻見過她去偷去討去搶,何時見到她與賺錢二字扯上關係了。
於是人群裏,立時有和劉氏不對付的人發出了嗤笑:“我說何山家的,你是不是癔症了,謝文秀會賺錢的法子,村口的大黃怕是都不信。”
也有其他村民附和,原因無他,實在是謝文秀之前的形象在他們的心中根植太深。
眼見得人群中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多,劉氏不樂意了,她先是罵了最先挑撥的人,又將最近她發現的李嬸一家和謝文秀的詭異之處說了一遍。
“走,找她去。”
有人提議,立刻引起了眾人的響應。
“完了,都完了。”劉河怔怔地抱著後腦勺蹲在了地上。
“文秀!”劉青山氣喘籲籲地跑回了謝家。
“劉叔,你這是咋啦?”謝文秀剛剛躺在**準備休息一會兒,聽到他的聲音立刻起床問道。
劉青山跑得太過著急,此時已是上氣不接下氣,說不出話來。
“劉叔,你別急,坐下來,有話慢慢說。”謝文秀立刻拉過一把椅子,又囑咐牧雲起倒一碗水過來。
劉青山連忙擺手,他想說不能慢慢說,可是喉嚨就是發不出聲音。
“娘親,外麵有好多人!”聽到謝文秀的呼喚,牧雲起蹦蹦跳跳地跑到了謝文秀身邊,拉著她的衣角,奶聲奶氣地說道。
“好多人?”謝文秀腦袋嗡的一聲響,她明白了。
不該來的,都來了。
這時,劉青山也已經緩過來了:
“文秀,筍幹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劉青山啞著嗓子,滿臉的汗,十分沮喪而又自責地說道。
謝文秀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院子外麵已是人聲嘈雜,沒有時間讓她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