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來了!”王鐵柱在人群後大喊了一聲。
說來也巧,今天村子裏有人家的老人病得很嚴重,子女湊錢從鎮上請來了郎中看病。等到郎中看診完畢了,準備返回鎮裏的時候,王鐵柱恰巧跑回來了,他聽聞是鎮上的郎中,不由分說,拉著郎中趕到了碼頭。
看著中年人肩上背著的藥箱,大家都猜到了他就是郎中,人群自動分開,王鐵柱拉著那位中年人跑到了謝文秀的跟前。
“大夫,你快看看他怎麽了?”謝文秀有些焦急地說道。
隻是她沒有注意到郎中身後還跟來了一個人。
郎中快步走到了李二的身邊,拉起他的右手,開始診脈。
謝文秀在一旁盯著郎中的神情。
郎中眉頭緊鎖,一言不發,他放下李二的右手,又抓起他的左手,最後又翻了翻李二的眼皮。
看著他一係列的操作,結合他臉上的神情,謝文秀開始擔心了。
難道她判斷錯了,李二的情況很嚴重?
工人們屏息凝神,全部都盯著這邊看。
“大夫,他怎麽樣了?”謝文秀怯怯地問道,她的眼神充滿了擔憂。
郎中拿出帕子擦了擦手,連連搖頭。
“完了完了完了,李二沒救啦!”工人中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
謝文秀的心已經沉到了穀底,語氣凝重道:“大夫,你實話實說吧。”
“他沒事!”郎中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了實情。
“可是,你看他!”謝文秀指了指李二嘴角處還未幹涸的白沫。
郎中上前一步,用手指沾了一些白沫,兩根手指撚了撚,隨後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沒等郎中說話,一個男人熟悉的聲音傳來:“這是牛乳!”牧雲周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用力攪動牛乳就會形成一些泡沫,不仔細觀察或者湊上前聞,根本不會發現。”郎中也擦了擦手指,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