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甩手掌櫃,木挽挽也有些心動,畢竟這樣算起來那就幾乎是自己的鋪子。
但其實她自己也可以開啟店鋪,畢竟還有賈員外家的賞賜。
隻不過這些天木挽挽打聽過,若是開店那就會用掉全部的金條,隨後連藥材都買不起。
空空****的藥鋪,能做什麽自然是不言而喻。
所以現在顧鴻鵬幾乎就是瞌睡送枕頭,差點就一口答應。
但不知道為什麽,木挽挽卻在對方的真誠的笑臉中感覺到些許不對,依舊沉默不語地認真思考。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猶豫,顧鴻鵬反而又一次出聲。
“神醫也不需要著急,您可以慢慢考慮,有什麽不明白的都能現在問。”
“這個時辰?”
現在回去都要靠著火把,若是再晚一點就隻能花錢在城裏住上一晚。
但就是不知道此時還有沒有空房。
木挽挽眉頭擰作一團,在兩邊不斷糾結,最後還是看向了旁邊的顧汐城。
“我就問幾個問題。”
“我去找賈員外借個燈籠。”
說完這話,他就轉身看向旁邊位置緩步走遠。
等到身影消失不見,兩人這才開始一問一答。
“藥材,神醫放心我們會準備,若是不合格你也能直接提出,下次就絕不會再有。”
“那定價又會是多少,並不是所有人都和賈員外一般。”
“你放心,我一個甩手掌櫃不管價格。”
那要是賠了算誰的?
木挽挽感覺到更加奇怪,秀氣的眉頭擰作一團,良久才發出一聲歎息。
“我知道了,但現在賈老夫人還需要我多多照顧,還請再給我一些時間考慮。”
“當然,我隨時恭候神醫的好消息。”
顧鴻鵬像是想到什麽又抬起手,指向一家酒樓。
“姑娘,真是不習慣神醫已經成婚,不知在下可否直接叫神醫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