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過去,看著愈發健康的賈老夫人,木挽挽嘴角的笑容擴大。
“再喝上七天,就能夠不再喝藥。”
“也就是說,奶奶很快就能痊愈?”
聽到身後歡快的聲音,木挽挽和賈老夫人一同偏頭看去。
明明動作一模一樣,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各不相同。
賈老夫人是不滿的皺眉,但木挽挽卻是勾起嘴角微笑著讓出一個位置讓她能夠靠近。
“祖母可算是要好了,您是不知道這段時日,我有多擔心您。”
“知道你擔心,但也不能這樣不守規矩,明明再過些時候你都要到嫁人的年紀。”
老夫人覺得自己原話說得太長,有些呼吸不過來,偏頭吐出一口濁氣,緩慢地調整氣息。
而趁著這個機會,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不同的表情。
“奶奶,青青早就說過,為了你們我是絕對不會出嫁,要嫁人也是讓人入贅。”
“胡鬧。”
賈老夫人發出一聲輕呼,隨即就將手用力地排在這個不懂事的孫女手背上。
明明都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賈青青卻是發出那種劇痛的悲鳴,就仿佛手臂都被老人打斷。
木挽挽看到這種情況,隻是無奈一笑,隨即就走到桌邊,認真地整理著桌麵上的各種東西。
原本是準備這樣悄然離開,但不知道什麽時候賈青青竟然摸到了身邊,抬手就將她一把抓住。
怎麽了?
被下了一挑的木挽挽眉頭擰作一團,良久才發出一聲歎息,伸手將那緊緊握住的拳頭撥開。
她無奈地看著自己紅成一片的手腕,這才抬起頭那一臉哀求的賈青青。
‘快點我走。’
注意到那不斷重複的口型,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木挽挽還是走上前去。
“賈老夫人,這裏還有些需要注意,我和青青說兩句,您先休息。”
“這多麻煩,要不讓我丫鬟過來,以免姑娘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