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青青雖然還是有些不相信,但最後還是迅速寫下好幾張紙,麻煩對方幫忙聯係甚至讓人過來。
為了能夠在第一眼就找到人,甚至還說了員外府的地方,方便人尋找。
擔心信件交流得過於頻繁,木挽挽猶豫了一天,最後接著看望其他的犯人偷偷摸摸給兩位老人送去藥丸。
雖然不能夠治療,但還是能夠讓人撐住。
為了不被人發現,她做了好幾番準備,但還是差點出不來。
幸好在最後另外的村民做了次好人,將她給帶了出去。
“多謝。”
“不用,我隻是希望神醫能夠來看看我家兒子,他不是啞巴。”
木挽挽略微沉默,但最後還是跟著回去,給人治療孩子的啞病。
但當她看到那沉默不語的孩童後,略微猶豫,隨即才將幾個小孩子愛玩的東西放到一邊。
小孩子立即被吸引,認真地擺弄玩具,被人搶了也隻是用那雙葡萄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對方。
“你娘很擔心你不會說話,而我知道你是害怕說話對嗎?”
“那個在獄中的是他父親?”
夫人點了點頭,隨後就拿起帕子擦了擦眼淚,低聲說出了自己不願提及的家事。
那男子愛打人,喝了酒更是凶狠,好幾次差點連苦惱的兒子一同扔進河裏。
孩子哭了一夜,隨即便不再出聲。
木挽挽更能確定這是心病,揉了揉小孩子的腦袋,俯下身在他耳邊說了兩句,隨即就拿出想弄來的銀針迅速紮去。
好幾次都要紮到,都是被孩子堪堪躲開。
直到第十次,總算紮到他,孩子哇的第一聲就哭了出來,隨後就開始喊著疼和害怕。
“他就是不安,多陪他說說話就好,但要是那人在打孩子,你還是帶著人離開的好。”
“是是是,我絕對不能讓孩子再變成啞巴。”
婦人手這話的時候,更加用力地抱緊孩子,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做了什麽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