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木挽挽的話,對方卻眉頭擰作一團,良久才用力握住那雙手。
“謝謝你,若是能夠讓人來這裏證明,我必將十倍奉還。”
“這倒不用,我救你們僅僅是因為你們是好人,我不想看到人含冤而死。”
賈青青沒有說話,隻是用更為深沉的表情迅速寫下一行又一行的字,最後才將那一個極有分量的金條放入其中。
“現在就隻能在等著?我……”
“他們肯定會答應,若是不願意,你就先吊著他們。”
賈青青明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整個人呆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說出了一個字,騙。
雖然也不願意這麽做,但他們的確沒有其他辦法,臉色更為難看,僵硬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不願意,但現在大家都沒有其他辦法,若是可以我也不願意這用出這種辦法。”
“我,我連爹都騙不了,更何況別人。”
木挽挽也知道賈青青太過直白的態度,更是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才將手放到她的掌心之上。
她不行,不代表所有人都不行,就比若說賈青青哪位朋友。
“你放心,還有我們,你隻要想著家裏人在外麵拿得出錢即可。”
“這樣嗎?我努力了試試,但不保證能夠成功。”
聽到賈青青那咽口水的聲音,木挽挽就知道不太可能成功,忍不住地用手捂住腦袋發出一聲歎息。
似乎是明白她為什麽這幅表情,賈青青扯了扯嘴角,剛準備回去就看到一隻信鴿已經落在身邊。
“這麽快?難道說他們已經在路上?”
“應該是你那位朋友,你們書信聯絡多年,應該很了解你的性子。”
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了多少,最好還是手中再準備些許銀錢。
轉身走回兩人身邊,就看到賈青青滿臉眼淚的模樣,反而鬆了口氣。
“如何?”
“他們已經答應過來,我朋友給了別人五兩金子,和我們送過去的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