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青青眼睛瞪得溜圓,沒一會卻又轉動起來,視線不斷從賬本和木挽挽身上跳動。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發出更為無奈的歎息。
“我想起來府衙又一個後門,我就在那裏等著,若是你們找不到人就去立即過去。”
“好,一定要保護好身上的賬本。”
賈青青用力地點了點頭,最後才收回視線認真地看著懷中的賬本。
一夜無話,三人都沒有做太多事情,就這麽躺在自己休息的地方直到天亮才分開。
“我們先去找那人,然後直接去官府。”
“賈青青還未醒會不會太早?”
就是要早,必須給賈似方一個措手不及。
顧汐城明白賈青青的意思,點了點頭將人直接帶到約定的地方,就看到一個等得明顯不耐煩的男子。
“您可是京城而來?”
“你們就是賈似方現在的債主?”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便點頭承認了這個身份,帶著人徑直朝外走去。
“這是去官府的路,你們要做什麽?”
畢竟是賭場之人,對於這官府並沒有多少好感,轉身就想要離開。
顧汐城立即伸手,強行將人拉住。
“此事你有所不知,此人仗著在這裏有家底,執意不願還錢隻有官府能夠幫上一把,不然我們也不會來這裏解決麻煩。”
“既然如此,那我便幫上一把,隻希望那縣令不會牽連到我的身上。”
“您放心,我們不會讓他查得太細。”
對方聽到這話,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就扭頭看向麵前的鼓。
木挽挽自然也是看了過去,隨即走到顧汐城身邊,抬手指了指放在旁邊的鼓。
總算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直接抽出鼓槌用力地敲擊著鼓麵。
巨大的力道讓鼓的響聲讓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響。
“什麽人在這裏敲響鳴冤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