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走到前院,看到依舊坐在那裏的三人,忍不住地皺起眉頭。
三人都不是什麽粗心大意之人,自然是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都在心中發出一聲冷笑。
“大人調查的線索如何?現在可否傳賈似方來此對峙?”
“自然是需要,但這些證據都太過容易,這讓本官有些不相信。”
不相信?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就能夠全部否定?
木挽挽眉頭擰作一團,良久才發出一聲歎息,直接看向旁邊站著的男子。
對方察覺到不對勁,眉頭微皺,剛準備再說其他,手臂就被人緊緊抓住。
“現在?”
“不,現在還不需要,我們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聽到這話,男子點了點頭,隨後便安靜地坐在旁邊隨意擺弄著手指上的指甲。
如果再加上一顆一把小刀,隻怕後麵會更為恐怖。
但對方也知道這一點,並沒有拿出任何東西,而是空著手法安靜地呆在一邊。
確定對方不會動作,這才站起身徑直走到縣令麵前。
“那您就先說說,看看到底有什麽東西不對。”
“那就先對對,如果其中有什麽問題,可就不要怪本官嚴查。”
兩人早就有所預料,自然隻是點了點頭,隨後就再次拿起放在一邊的證據。
幾人對視一眼,這才直勾勾地看向縣令。
“大人要從何說起?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那裏誤會?”
“若真是有所誤會,那就請兩位從頭開始解釋。”
解釋?
還真是有趣,這是從開頭都不相信。
木挽挽雖然知道這件事情,更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輕聲解釋著所有的東西。
但兩人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並沒有任何遲疑,淡淡地看向旁邊幾人。
“大人怎麽就認為這些都有問題?”
“自然是全部都有漏洞,就從那所謂的賬本,你們可就一個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