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虎把目光撇開,但聲音依舊洪亮的喊著: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你別想用這種方式逃脫責任,就是你拿的你這個小偷。”
他就是咬死這句話不鬆口。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都跟我去辦公室等家長過來。”
班主任帶著兩人一起到年級辦公室,這會兒辦公室沒什麽人。
下午第一節課的代課老師會去守著同學午休,沒有課的老師大多都回家午睡去了,或者是在家裏備課。
班主任路上就開始給溫健華打電話。
連續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隻好換了母親的號碼打。
打了兩次才接通。
溫時月和班主任有些距離,電話一接通,她就聽到了那個尖酸刻薄的聲音。
在班主任說明這邊的情況後,張秋霞不耐煩地開口: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不就是她偷了東西嗎?就這點兒事,還要我去學校一趟?”
“既然是她偷的,那就讓她認個錯唄,再不然就讓她寫個檢討,當著全校的人念一遍,或者是給她個處分。”
“實在不行的話,你把她開除了也行。”
反正對她而言沒有任何損失。
不上學了的話,家裏還能多個幫忙拖地做家務的,能省下一個傭人的錢。
反而更劃算。
沒想到對方開口是這樣一番話,班主任也愣住了。
“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想雙方協商一下而已。”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秋霞打斷:“行行行,我知道了,你把電話給溫時月,我和她說。”
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見狀,班主任隻好把手機遞給溫時月:“你母親讓你接電話。”
“她不是我的母親。”溫時月這句話脫口而出,語氣中甚至帶著怒意。
“嘿!你個小野種,幾天不見,你還長本事了是吧?”
“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看你回來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