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門到現在,她都沒有和班主任打過招呼。
進來就直接找上溫時月。
麵對這樣的家長,班主任心裏也有些不舒服。
但又不得不處理這樣的事情。
“溫時月的家長有事情來不了了,所以隻有我們來處理這件事。”班主任開口。
趙小虎的母親皺眉:“來不了了?都把我叫過來的,他們居然不來?”
“那行,既然他們不來的話,這件事情就我做主了。”
“你當著全校的麵給我兒子道個歉,再寫個檢討,這事兒就過去了。”
“然後看看你偷了我兒子多少錢?補給他就可以了。”
說到這兒,她看著手上的紅色指甲油繼續道:
“當然,這隻是你要賠給我兒子的。”
“我每天可是很忙,很掙錢的,我來這麽一趟可不是白來的。”
“你要把我到這兒來處理這件事情的,誤工費賠給我。”
“我不多要,兩萬就行。”
她真是獅子大開口。
不知道她哪來的臉說出這樣的話。
“趙小虎的家長,現在還沒有確定錢包就是溫時月拿的,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班主任都聽不下去了。
他當了十幾年班主任,也是見過一些胡攪蠻纏的家長的。
沒想到趙小虎的母親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相反,溫時月表現得異常冷靜。
她直勾勾的盯著對方說:“給我一天的時間,明天早上我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樣的人她是見過的。
更準確的來說是,在她這十幾年破敗不堪的人生中,她見過太多人性的卑劣和扭曲。
她還想繼續說什麽?趙小虎的母親根本不給她機會,打開辦公室的門就開始嚷嚷:
“哎呀,大家都來看看啊。”
“這裏有個學生偷了東西,班主任還包庇她啊。”
“誰……”
她還沒喊完就被班主任將人一把拽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