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虎的母親一把摟過自己的兒子說道:
“待不下去就不學了唄。”
“反正這個破學校也是我們花錢上的,學不學也就那樣。”
她滿不在乎。
趙小虎不僅沒有反駁,反而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
這個學是當初他爸交錢讓他上的,他其實早就不想上了。
班主任脖子上都起了青筋,感覺快要被氣死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將目光再次落到了溫時月身上。
這件事情的關鍵還是在溫時月。
他現在也40多歲,快50歲了,如果失去了這份工作,再想去找一份工作就不容易了。
也會失去退休工資和一些福利保障。
如果是因為這樣的事情被以訛傳訛的開除了,那他的麵子也丟完了。
現在這件事情如果想處理好的話,就隻有一個辦法。
但,究竟要不要那樣做?他還在糾結。
“喂!你們說句話啊!想好了沒有?這件事情怎麽處理?”
“是按照你們的辦法來啊,還是按照我的辦法來?”
她下巴都快要對著天花板了。
溫時月看著一直沉默的班主任,心漸漸冷了下來。
“我沒有偷東西,既不會道歉,更不會給你賠錢。”
“而且你現在的這種行為我完全可以告你敲詐勒索。”
“兩萬塊錢不少,足夠把你送進去蹲一段時間了。”
“還有我說過,給我一天的時間,我能夠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溫時月抬頭看著眼前這個中年女人,眸光異常堅定。
這種事情她絕不會低頭。
“嗬,你以為我怕嗎?誰還沒進去過幾天啊。”
“不瞞你說,我就是剛從裏麵出來的。”
趙小虎的母親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說到這事兒,她甚至有些得意。
這件事情繼續這樣糾纏下去恐怕不會有結果。
溫時月也不想再跟他們繼續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