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月放下手機,感覺事情不簡單。
聽溫沫沫這語氣她這次的主要目的好像並不是來見顧彥之。
如果不是來見顧彥之的話,那就可能是因為那件事兒而來的了。
她在房間裏坐了一會兒便下樓,同管家打了個招呼就去找溫沫沫。
剛出門,沒走多遠,手機再次震動,點開一看,是溫沫沫發來的消息。
溫沫沫:到解放路河清街的清河飯店附近來。
溫時月:嗯。
她們兩個的聊天模式還停留在發短信的關係。
溫沫沫並不知道溫時月已經換了手機,而且有了某信和企鵝號。
而且因為這件事情,溫沫沫時不時就要拿出來笑話溫時月一番,說她根本不像21世紀的人。
門口開門的老大爺都有某信,溫時月卻沒有。
其實,溫時月的那個按鍵手機上也是可以用那些軟件的,但她一直沒開過。
因為要流量。
僅有的一點兒流量都用來在網上查資料了。
而且,在她這兒與人社交並不是必備選項。
這些東西有沒有並不重要。
手機內存也不允許。
出門前,溫時月把舊手機也帶出了門。
本來是有司機可以送溫時月過去的,被她找理由拒絕了。
隻留了司機電話,說一會兒回來可能需要他接。
溫時月走了很遠一段距離才看到公交站牌。
她直接坐公交去。
從這邊坐公交到指定的地點,需要四十多分鍾。
路上,溫沫沫還發消息催了兩遍。
溫時月的回複是,在坐車。
下車後,她剛到飯店附近,就看到溫沫沫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站在一棵樹下東張西望。
手裏還拿著手機,看上去似乎準備打電話。
溫時月掃了一眼四周,這才走向溫沫沫。
“你怎麽現在才來啊?你知道我在這兒等多久了嗎?居然讓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