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這個戴著口罩的男人身體一僵,十分詫異:
“你是怎麽是我?”
他明明蓋的這麽嚴實,對方是怎麽認出他來的?
“你跟她承認身份幹什麽?”溫沫沫不滿地斥責,“你有病吧?”
“別傻站著了,趕緊動手!”
她皺眉催促。
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呢?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趙小虎有些猶豫:“真的要這樣做嗎?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那個什麽顧總,看上去挺厲害的,要是被他查到的話,我們恐怕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他還沒下定決心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這事兒。
主要是他有些擔心,如果到時候溫時月不受他們的脅迫,想和他們破罐子破摔,那就糟了。
而且,溫時月看上去也不是那麽好拿捏的人。
但凡對方性格再軟弱一點,他下手都不會這麽猶豫。
“嘖,你一個大男人怎麽磨磨唧唧的?”
“來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再說了,你如果不弄她,不留下點證據,到時候可就該她騎我們頭上了。”
“你不是昨天回家就收到那個起訴書了嗎?你是真想被告了坐牢啊?”
“牢房裏的人,可不像外麵的人那麽友善,萬一你進去了,溫時月再在外麵搞點兒什麽手段讓人在裏麵欺負你,你告狀的地方都沒有。”
“我以前可聽人說過,有的人被關進牢裏以後,可是被人整死了的。”
“你看看她,你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
“她像是那種會輕易放過你的人嗎?你不會是想死在牢裏吧?”
溫沫沫一直在一旁挑撥離間,把這件事情誇大化,往最壞的方向說。
一定要讓趙小虎動手。
留給她的時間可不多了。
她必須要在父母發現這件事情,把事情解決掉。
趙小虎聽到她的這番話,眼神瞬間堅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