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溫沫沫剛張嘴就聽對麵的人冷冷開口,“我現在手裏又多了你和趙小虎聯合起來想要羞辱我的錄音。”
“現在該輪到你來好好聽我說話了。”
溫時月翻著剛才拍的幾張照片,照片上還有時間。
聽到這話,溫沫沫瞪大了眼睛,怒氣衝衝的對著電話裏說:
“剛才的事情你錄音了?”
“我就說你怎麽一直在重複我和趙小虎的名字,原來是為了這個?”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我勸你現在馬上把錄音刪掉,不然我要你好看。”
“別以為你有錄音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你應該知道你還有東西在我爸媽手裏,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而且,我還不一定會進去呢。”
“更何況,你這樣偷偷錄音是違法的,不能作為證據呈上去。”
“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昨天知道趙小虎出事了,回去之後她連夜查了相關法律。
而且,還私下找律師問了些問題。
“嗬,這個錄音到底有沒有用?你說了不算,要看律師怎麽說。”
“顧氏集團的律師,你應該有所耳聞吧?你覺得你能請什麽律師打得過他們律師團隊了?”
“要是履曆上有了這樣一筆,你恐怕會被你的那幫朋友笑話吧?”
“你覺得你的那幫有錢有勢的好朋友的父母會允許他們跟一個有案底的人來往嗎?”
“而且,這個案底還是顧家的律師團給蓋上的,在這個地盤有幾個人不怕顧氏集團?”
“該好好想想的人是你。”
她連連逼問,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溫沫沫一時被她說的啞口無言,也更加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對。
這個事情的關鍵從來都不是什麽證據。
而是人,以及那個人背後的是勢利。
“嘖,那你想怎麽樣?你做這麽多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