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潑過?”
“你弟弟的手都燙爛了,你還說你沒潑過?”
“如果不是你當初那麽惡毒,我們也不會把你送回孤兒院!”
“你怎麽對你弟弟的,你心裏沒點數嗎?”
孫小蓮開始翻舊賬。
在她心裏,是溫時月一直在虐待弟弟。
溫時月突然氣笑了。
“我怎麽對他?那時候我才六歲,我能怎麽對他?”
“我會在他哭的時候背著他,給他當馬騎在房間裏爬了一圈又一圈。”
“會在他餓的時候,去給他衝奶去給他做輔食。”
“會把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東西留給他吃。”
“會在晚上他大哭的時候起床抱著他哄一夜!”
“會在他拿剪刀剪斷我的頭發時,還擔心剪刀會劃破他的手。”
“他的燙傷是他拿開水潑我,我用東西擋了一下,水濺回去灑在他的手背上,燙紅的。”
“那個時候,我對他的愛不比你們的少!”
而她卻從未得到過他們的愛。
“現在和你爭論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隻希望你現在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她鼓起勇氣說完了最後的話。
孫小蓮還想說什麽?被一旁的警察打斷。
“行了,閉上嘴跟我們走。”
一路上都吵吵嚷嚷的。
趙大河路過溫時月的時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麽有深仇大恨的人。
讓人心頭一驚。
溫時月身體微僵了一下,不過很快恢複正常。
她狠狠地瞪了回去。
“歡顏姐,你那塊表很貴吧?”她看著被壓走的兩人突然開口問。
顧歡顏看了一眼表,點點頭:“放心吧,至少得十年。”
她一下就get到了對方的意思。
“哦,那就好。”溫時月也點了點頭。
十年。
她能保證十年後,絕對不會再受這對夫妻的脅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