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秋端起一碗燕窩往熹輝堂走。
秦月宜正在看賬本,見著他來,她把手上的賬本放回檀木桌上,急急指使詩情去接過來。
秦月宜抱怨:“下人都死了不成,讓你親自端,燙了手可怎麽好?”
李雲秋嘿嘿一笑,親親熱熱地同秦月宜擠在一張凳子上,眼角瞟一眼桌上疊得高高的賬本,嘴甜如蜜。
“娘操持家業辛苦了,我關心娘,才想著親手端。”
秦月宜嗔他一眼,眸光如一池春水,流波盈盈。道:“那你也不用親自端,喚了下人送來即可。”
“嘿嘿,”李雲秋笑得憨厚,又親親密密地往上擠了擠,秦月宜一個冷不防,差點給他擠到地上去。
“你!”
李雲秋抬頭,雙眼盡是茫然:“娘,怎麽了?”
秦月宜看他如同藕節般白嫩的手臂,同腮幫子連在一起絲毫看不出線條與分界的脖子,暗歎一口氣:“無事。”
她一邊安慰自己沒事孩子長大就瘦了,一邊走到另一張椅子上去。
李雲秋見狀,又往她那裏擠,被無情攔住:“你就坐那,有什麽事你就說。”
秦月宜算是懂了,自己的兒子向來是個七竅開了六竅的,突然衝她獻殷勤,一定沒好事。
老神在在地喝茶,久久沒等到自己兒子開口,她抬頭看,險些被嚇了一大跳。
眼前這個一張臉紅得冒煙,一邊絞手指一邊不知道怎麽開口的小胖子,還是她那個大大咧咧,遇事不往心裏去的兒子嗎?
李雲秋的眼神仿佛紮根在地板上,手指忽而也變得好玩,他一邊絞一邊想如何開口。
就聽到他娘帶著一絲不確定說。
“這是我的娃?”
“娘!”李雲秋惱羞成怒。
秦月宜噗嗤一聲笑出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要再不說什麽事,今個兒可就沒機會了。”
李雲秋靠過去:“我想要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