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天香樓,紅拂雖說的隱晦,但她不是不經世事的閨閣女子,紅拂的意思她全明白了。
王昌那畜生,分明……分明是個道德淪喪的偽君子!枉他看起來人模狗樣,實則是個見不得光陰溝裏的癩蛤蟆!
想起紅拂說的話,又想起花枝精致秀美的臉龐。
木晚英氣得咬碎一口銀牙!
木晚英做了決定,自不會更改。瑾兒見自己哭鬧無用,也開始了自己的對抗方式。
單方麵地冷戰起來。
木晚英冷笑一聲,瑾兒若是一直淚眼汪汪,她還不知道該怎麽辦,現下鬧了脾氣,她一下子找回熟悉的感覺了。
這是什麽?這不就是熊孩子嘛!
翌日,木晚英起了個大早,風輕輕吹送,送走天邊浮雲,霞光四散,給天邊鍍上了一層絢彩,也給江都城灑上一層金輝。
院中滿地斑駁的光影下,木晚英把衣服晾在繩上,衝裏屋喊了一句:“瑾兒,我出門了,飯在桌上,自己去吃啊!”
瑾兒在屋內寫字,聞聲手上一頓,一滴墨汁滴落,氤染白紙一片。
他恨恨將手上的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吃什麽吃!不吃!娘都要沒了還吃得下飯!
木晚英久久沒得到回應,知他心中不忿,腦瓜子轉了好幾圈,都不知如何同瑾兒解釋她必須要接回花枝的緣由。
狠了狠心,囑咐好瑾兒莫要亂跑,自是出門往縣衙去了。
天邊的紅日緩緩從地平線上,從最初的玫瑰紅,變為火紅,再變成橘紅,金紅,待木晚英走到縣衙時,天上那顆火球已變得熾白耀眼,高高掛在天空之上了。
今日的縣衙比尋常熱鬧。
縣衙內,高大正跟一個管事交談,說交談有些說不上,準確的說是爭吵。
那管事身著褐色銅錢紋錦緞,腳踏羊皮革黑靴,雖自稱管事,穿得卻比好些殷實商戶更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