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鬧著要回天香樓。”
“她為何要回天香樓?”木晚英問。
顧言蹊搖頭:“她不說,隻鬧著要回天香樓,這些日子茶飯不思,幾乎滴米未進。”
木晚英略一思索,道:“怕是為了紅拂。”
“紅拂?”顧言蹊回想一陣,“那日同你一起上堂的那個?柔柔弱弱一陣風就能吹跑的那個?”
木晚英深深看他,眼中大喇喇地寫著,你記得倒是很清楚嘛。
顧言蹊語塞,下意識想解釋一下,又覺得現在解釋也怪怪的。
氣氛突然變得奇怪。
顧言蹊為了緩解尷尬氣氛,咳嗽了兩聲。
木晚英為了緩解尷尬氣氛,也咳嗽了兩聲。
兩人四目相對,同時開口:“你受涼了?”
話音落地,不知為何兩人臉上都有些發紅,木晚英尷尬地岔開話題:“最近天氣變化的快,早晚涼,中午熱,顧大人要多些小心。”
顧言蹊也跟著附和:“正是如此,”忽然他靈機一動,說起花枝:“花枝年紀小,身體弱,不知今早起來怎麽樣。”
他一提花枝,木晚英就想起這是對救了自己兒子命的女孩,於她家可以說是有再造之恩了。
一時間有些著急,語氣上就帶了些急迫和詢問:“那我們去看看吧?”
顧言蹊聞言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他本意是想和木姑娘多說兩句話,怎麽話一說出來她就要走了呢!
他以拳錘掌,暗自歎息。
前頭,木晚英走的很快,出了門左右看,回身問:“大人,走哪邊?”
顧言蹊回過神來,帶著她往花枝的房間走。
從前木晚英對縣衙的認識,永遠隻有電視劇裏那一個小小的房間,自從來了大黎,真正在縣衙裏走了一圈,才知道縣衙有多大。
江都城的縣衙,占地麵積十五畝,光是能住人的房間就有八十多間,大大小小的院落共十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