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就尋常人來看，這尊佛像對於正統佛教而言可以說是奇恥大辱了。
那男相佛與女相佛就這般**裸地掛著，身上未著寸縷。
張行商解釋：“這位小哥些許是有些誤會，這並不是**之物，而是歡喜金剛。”
“什麽剛？”狗蛋沒聽明白。
張行商沒計較他的失禮，反而同他解釋。
這歡喜金剛，是吐蕃供奉的古佛，又稱歡喜佛。
歡喜佛為**男女雙身合抱，男像頭戴寶冠，一麵三目，做憤怒相。
女相披發，手抱男相，做慈悲相。
他說：“眾生肉胎凡眼，一葉蔽目，見什麽是什麽？哪知這佛為悲智雙運。人無法破除執念與分別，便無成就，唯有如歡喜金剛，同時具有慈悲和智慧，才能成就佛的果位。”
“放你媽的屁！”狗蛋再次爆粗口，“你他媽有病吧！什麽亂七八糟的，滾滾滾趕緊滾！”
“什麽玩意兒！”
說著拿起掃把就要趕人。
“且慢！”
狗蛋停住。
張行商卻不看狗蛋，而是衝木晚英溫和地笑：“木老板，你覺得呢？”
他替木晚英倒茶：“江都城的點心鋪子，我都去了一趟，要我說，沒一個有木老板做的好。”
“他們的，”張行商搖頭，“不夠精致，也做不出木老板這活靈活現的樣來。”
他衝木老板微微點頭：“煩請木老板做的像些——”
狗蛋手拿掃把打在這人麵前，一聲怒吼：“叫你滾！聽不懂是不是！”
這人微微一笑，絲毫不為所動，對著木晚英意味深長地說：“煩請木老板做的像些。特別是這女佛像，最好……漂亮一點。”
他目光落在木晚英的頭發上，那是一根攢金絲的銀簪！
木晚英麵色巨變！
那是容柳給她的銀簪！
莫非他是衝著容柳來的？
轉眼間無數個可能在木晚英腦海裏閃過，但落在眾人麵前不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