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
李雲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木容柳也嚇得麵色煞白,這句話太過血腥,以至於她一時間沒明白是什麽意思。
同樣沒明白的還有吳瑾。
裴右真抿嘴,道:“那比丘尼帶來了一個和尚,你們說和尚跟比丘尼有什麽關係?”
“額……”瑾兒很神奇的接上他的腦回路,“都信佛?”
他隨口一言點醒裴右真,他愣在當場,腦子裏頭霧障被撥弄開,霎時間想明白所有事。
外祖父昨年曾病了一場,此後一直昏昏欲沉。
不怕說句晦氣的,好些時日府中白布都準備好了,舅舅也做好丁憂的準備。
可今年入夏沒多久,外祖父就好了,人比往日清醒,還有餘力養鳥種花。
後來,比丘尼進府,緊接著外祖父房間中,就飄出了那股帶著腥氣味的檀香。
那是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想到府中無故失蹤的丫頭,裴右真無意識地握緊拳頭,祖父他怎麽能……
瑾兒掃他一眼,說出他沒有說出來的話:“如你所言,和尚和比丘尼找你外祖父要……”
血腥的話在他嘴邊轉了一圈,他改了說辭:“找你外祖父要貌美的女孩,並對女孩做殘忍的事。”
裴右真輕輕點頭。
瑾兒繼續總結:“比丘尼可能是你們家的,那個張茂我也知道,他曾與我娘買了四十斤醬料,這麽說來,張茂,比丘尼,沈秀,木雄,都與你們家有關係。”
腦子裏有些什麽,又一閃而過,沒有抓住。
他在腦中梳理整件事。
沈秀,木雄是拐賣孩子的,張茂是張老爺的人,比丘尼對張老爺有要求。
也就是說,沈秀二人拐賣孩子是因為比丘尼需要!
一閃而過的想法終於清晰。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那日在采春閣上,娘親與顧大人說不對了。
那被拐賣的孩子麵容精致,跟畫裏走出來似的,男女對半,這便說明這些孩子是要交給比丘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