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蹊猛地轉身:“你說什麽?吳守卓?”
“正是……”老人的聲音低下去,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茗年上前將老人扶到**躺好,很快的,呼吸聲勻勻傳來。
門外,顧言蹊左右來回走動。吳守卓,吳守卓,這個名字他好似在哪裏聽過。
“吳陽村……吳守卓……袁惠……”顧言蹊一拍腦袋道:“想起來了,正是那潑皮婦人的丈夫。”
正巧出來的茗年丈二摸不著頭腦:“公子,什麽丈夫?”
顧言蹊懶得理這個沒腦子的小廝,急忙指使他去備馬,想到自己白挨的那一腳,略微思考了一下,又叫了兩個心腹跟著。
有備無患,這下總不會再被誤傷。顧言蹊這樣想著,隨後騎上馬,帶著一行人往吳陽村走。
……
前一日,吳陽村。
黃昏時刻,暮色微茫,天好似越來越低,吳陽村的房屋三三兩兩點上燈光。
吳守卓在木晚英家後麵,他無聲而陰沉地站在陰影處,如同毒蛇一般的目光陰晦地看向那堵牆,仿佛要透過牆壁射穿牆內的兩個人。
他麵色帶著讀書人少見的猙獰,透露出一股子毛骨悚然,如果有人站在這裏,必會被他嚇一大跳。沒有其他原因,隻因為一向以君子麵目示人的吳守卓現下看起來像一個使人不寒而栗的羅刹。
吳守卓些微靠近,聽著牆內傳來的童聲稚語,憤怒爬上他的臉,不知道他聽到了些什麽,忽然一拳打在土地上,好像隻有這樣才能發散他心中的怒火。
他不喜歡吳瑾。與其說不喜歡,不如說是嫉妒吳守恒有一個孩子。他是生不出來的,袁惠嫁過來後始終沒傳出好消息,他罵過,打過,甚至想過休妻。
可是袁惠不依不饒,她在這一點上有原則的很,我家中女兒能生的很,怎麽到你這就生不出來了。因此她大鬧一場,壓著他去縣城和府城看了好些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