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蹊無語了。天底下哪個父母會不知道自己孩子的年歲,除非這孩子不是他們親生的。
他對吳父說:“天色已晚,我先回去,明日來找你們商討。”說著對這家人笑了笑,打定明天一定會來的樣子。
送走縣令,吳母欣喜若狂,她拉住吳守卓:“老大,剛才那大人說的是真的?”
“應該是吧,”吳守卓回想著老二有沒有說過這事,不是很確定地回答,“堂堂縣令,應該不會騙著我們玩。”
……
顧言蹊離開吳家後,叫來心腹:“你去找善蹤跡的獵戶,進山查看有沒有吳守恒的痕跡,我懷疑他凶多吉少。”
心腹領命離去。
他有幾分猜測,但不敢相信。此刻他隻能在心中祈禱吳守恒平安無事。
顧言蹊帶著剩下人去裏正家,快到時,見著前方有一個女人壓著一個男人往裏正家走,這二人正是木晚英和孫二狗。
木晚英回家後,不願浪費這個機會,心中猜測縣令一行人今日不會回城,她有意把吳守恒或許出事的事告訴縣令,於是拿了一條綁豬的繩子,綁了孫二狗往裏正家走。
孫二狗雖然挨了木晚英一套連擊,那是因為她討了巧,再者木晚英隻是心狠手辣,力氣不大。因此給他造成的傷害沒想象的那麽嚴重,現在走路已經不妨礙了。
不過木晚英下手穩狠準,所以他腿上二兩肉依舊作痛,這種痛苦在看見木晚英拿著一根又粗又長的繩子獰笑著向他走來時放到最大,孫二狗腿腳一軟,跪地向這姑奶奶求饒。
姑奶奶塞了一塊抹布在他嘴中,拿了他往外走,並且故意放慢速度,等著從吳家趕回來的縣令一行人。
如她所料,顧言蹊叫住二人,看向被綁的跟個粽子似的孫二狗說:“這是怎麽回事?”
木晚英借著夜色醞釀情緒,很快雙眼含淚,她麵含淒色。顧言蹊眉頭微皺,隨即木晚英流下兩行清淚,在月色下泛出光來。她哽咽著說:“大人請為我做主……這人強闖進我家……試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