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吳家四人忐忑地等了一夜,都沒有睡好。
現在頂著黑眼圈給人開門,聽見縣令說的好消息,吳父吳母和吳守卓高興極了,迎著顧言蹊進去。顧言蹊客套幾句,說貴人給他們準備了縣城三進的宅子一座,還有黃金五十兩,讓他們速速收拾行囊,跟著他搬進新家,他好向貴人交差。
吳家幾人不疑有他,轉身去收拾行囊,倒是袁惠遲疑了一下:“爹娘,天底下真有這樣的好事嗎?”
吳母聽聞,橫眉瞪眼要罵兒媳,吳守卓卻比她更快斥喝出聲:“怎麽沒有!管住你的嘴,大白日的少找晦氣。”
袁惠不敢反抗,瑟縮著肩膀進屋收拾行囊。
他們整理東西的速度很快,大部分用品都棄之不要,可以說是輕裝簡從了。茗年卻不滿意,上前勸道:“何苦帶這麽多行囊,隻帶上金貴之物就可以了,一應吃穿用度,貴人全都置備齊全。”
吳父笑嗬嗬地扔了衣裝,隻帶上貼身的金銀,還笑著跟茗年說貴人不愧是貴人,真體貼。
茗年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引著他們上了馬車。
官道長長,仿佛延伸到天際,馬兒帶著他們急速往城裏跑,吳母探頭往外看,仿佛這寬闊大道,是他們光明的未來。
進城後,顧言蹊一行繞到縣衙後門停下來。
吳父下車,望著後門遲疑道:“大人,這……怎麽是後門。”
一直以來溫柔言笑的顧言蹊卻變了顏色,他麵沉如水,衝著他們一揮手:“拿下。”立時有十數個衙役上前,把他們團團圍住。
吳守卓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看向顧言蹊:“大人這是做什麽?”
顧言蹊不回他,沉聲道:“分開看押。”
很快四人被拿下,為著免了他們叫喊,還有有眼力見的衙役脫了襪子塞吳父嘴裏。顧言蹊看向這個衙役,讚賞道:“這年輕人行,回頭把他調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