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該來擺攤,如果我不來擺攤,我也不會遇到這種事,如果我沒遇到這種事,我就不用在縣令麵前再丟一次臉。
丟人啊,她心中歎息。
顧言蹊卻很驚喜:“怎麽是你?”他看向她身後:“瑾兒呢?”
“瑾兒把世子帶走了,”木晚英臉上皺的像苦瓜,她默默地爬起來跪向一旁雍容華貴的女子:“對不起!”
她此刻真的要愁死了,瑾兒到底犯了什麽軸呀把人拉走。
秦月宜看著跪在眼前的粗衣女子,怒不可遏:“你兒子綁走了我的雲秋?”
木晚英下意識搖頭:“沒有沒有,沒有綁,”搖到一半又停住:“也算吧……”語氣裏帶著一絲不確定。
秦月宜見狀,適才信的三分變成八分。
“好啊好,”秦月宜冷笑連連,“我竟不知曉江都的平頭百姓裏也有這麽膽大包天的,詩情,把她綁起來帶回去!”
“嫂子等等!”顧言蹊下意識攔住她,“聽則聰,視則明,思則正,聽聽她怎麽說?”
秦月宜冷靜一點,這女子似乎與顧言蹊相識,她不得不賣顧言蹊一個麵子,蹙眉道:“你問。”
顧言蹊上前將木晚英扶起來,在碰到她手的那一刻,這人鬼使神差地想,她身上有甜味。
秦月宜不滿地看了一眼,終究沒說什麽,讓人端過去一張兀子。
木晚英惴惴坐在兀子上,顧言蹊問:“瑾兒為什麽會綁走世子?”
木晚英欲哭無淚,正要開口,趙嬤嬤就尖聲起來打斷了她:“王妃!就是她!他們對世子不敬,她兒子用石頭砸世子!”
王妃本就火大,此刻聽趙嬤嬤唆使更是生氣,劈手把手裏的十二月花神杯砸向木晚英,木晚英身子一側,躲了過去,王妃怒氣加重,抓起另外的杯子作勢要砸。
文王在她砸花神杯的時候便心頭一跳,此刻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王妃!聽聽她怎麽說!”轉頭對顧言蹊擠眉弄眼,手裏悄悄地把王妃的杯子搶救出來,這個是一套的,不能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