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和茗年聞言同時笑了。
“大人，這是縣衙，一不上告二不犯案，尋常老百姓留這裏做什麽？”
這話是小衙役說的，茗年跟著幫腔：“也就是我們日日住縣衙裏了，不覺有什麽，好些人連縣衙門口都不敢踏，生怕觸了官家眉頭。”
顧言蹊心中有點失望，臉上仍是清風朗月般歲月靜好。他把手中案卷撥開，仔細觀看木盒中的飯團，胖嘟嘟的飯團乖巧可愛，靜靜地擠在一堆。
飯團還冒著熱氣，熱乎乎的米飯激發了海苔的清香，外皮香脆微黃，是放在鐵板上煎至而成的，兩邊淋上了獨特的醬汁，玉米粒的清和海苔的鮮混合著濃鬱的甜，他第一次聞到這複合的獨特香味。
香味吸引了茗年和小衙役，兩隻頭湊到盒子上方。
茗年抹去嘴角的透明**：“少爺，你早上吃了兩碗百合綠豆粥並三碟小菜，現下應該吃不下了，不如這些就賞了小的吧。”
衙役是個不善言辭的，隻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飯團，麵上的渴望不言而喻。
顧言蹊唰地一下關上木盒：“巳時了，你！”他看向衙役：“小森村報的那起女子失蹤案去查了？”又指著茗年：“你！文王要的良種你都給送去了？”
兩人同時發出失望的歎氣聲，顧言蹊橫眼看他們，將木盒收在桌下冷哼道：“怎麽？這個月的俸銀夠開銷了？”
言下之意，十點了還不幹正經事，工資夠扣了？
茗年與衙役同時摸向自己的錢袋，一溜煙地跑下去。
待他兩看不到蹤影，顧言蹊從桌下拿出木盒，狠狠聞著空中的焦香，隨後將手伸向了飯團，他吃過早飯，就吃一個，隻一個。
兩炷香後。
“茗年，”顧言蹊喚他，“拿些山楂丸子來。”
……
話說兩頭，木晚英送完飯團打道回了王府，瑾兒白日裏在秦月宜身邊讀書，晚上則和她一同回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