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茂聽完麵上帶喜,木晚英則是麵色一沉。
張茂:“木老板,胃口太大不是生意人的行事,這是你店上的幫工吧。她都覺得劃算,你還考慮什麽,速速賣與我得了。”
木晚英:“嬸子,十兩銀子而已,你打碎的那個杯子都要三兩銀。櫃台上你常日裏喝的那套茶具也要五十兩。”
她瞥她一眼:“十兩銀子算個什麽東西。”
秦嬸子瞬間麵色煞白,她一句話也說不來了,跌跌撞撞跑回後院,扶在牆邊默默落淚。
狗蛋也嚇得臉色煞白,唰一下跳到她身邊急忙忙問:“娘,這是怎麽了?”
兒子來問,秦嬸子眼淚落得更快,抽抽噎噎地回:“木晚英……木晚英她……”
她抽噎著跟狗蛋說了前頭的事,一邊說一邊期待地看著他,想著他能為自己說什麽。
她越說,狗蛋的神情就越凝重,最後幾乎是兩條眉毛緊緊地挨在一起了。
這時他張嘴道:“娘,這事兒你怨不得誰。”
秦嬸子的哭聲一瞬間沒了,她張著嘴,很是迷茫失措,望著狗蛋來了一句:“啊?”
“是呀!”狗蛋一拍大腿,“你想想,晚英姐跟別人談生意,這做生意本來就是有來有回,你貿貿然一張嘴,可不就是壞她事了……”
秦嬸子看著狗蛋張張合合的嘴,思緒不住飄飛,已經沒在聽了,她心頭有一絲苦楚爬上來,狗蛋從前是她的好兒子,從來護著她依著她。
今天她受了委屈,他卻沒為自己說話。
頓時秦嬸子如天塌地陷,好似什麽倚靠都沒了一般靠在牆上無聲流淚,她擦去眼角淚水,罷,兒子大了,終究不由娘。
狗蛋看出她想的,安撫道:“娘,江都城很大,不是吳陽村一般的小村子,很多事都是咱們見不到的,我們現下既然在江都城住著,就要守江都城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