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後,急赤白臉的狗蛋擺出一腦袋的慌亂。
“晚英姐,你怎麽不讓我解釋呢!”
木晚英比他想象的沉靜,聞言問他:“你能解釋什麽?”
“我能——”
“他會信嗎?”
狗蛋被堵回去,骨鯁在喉,真真是啞巴看失火,幹著急說不出話。
他覺得木晚英的話真冷,在夏日裏將人凍得木木的,熱氣從外撲進來,更使他冷的心寒眸酸,徹骨心寒了。
“你無需解釋,有什麽用呢?急巴巴地告訴他我不是,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證明自己永遠沒用,他隻聽他想聽的東西,你越是慌亂焦急,他便越是滿意,你越解釋,他越覺得是你心虛的掩飾。莫要理他,做好自身就是。”
“可……可是……可是晚英姐你呢。”狗蛋回過味來,“我無所謂,我是男的,可你的名聲要緊呀。”
木晚英安撫他:“不打緊,他不過是個慣於欺負女子的小人罷了,你看他剛才為何收手,因為你來了。你是男子,他不敢放肆,不過一個恃強淩弱的小人,何苦跟他耗費那麽多口水,你有這功夫,速速把餐食送去天香樓才是要緊。”
狗蛋:……
說起天香樓,狗蛋適才還紅潤的麵孔頓時煞白,想起天香樓裏溫香軟玉的大姐姐們,連帶著腿也軟了。
隻覺這三字比剛剛還冷,欲言又止的看向木晚英,那句不去了行不行堵在舌間怎麽都說不出口。
木晚英看出來,一句話絕了他的出路:“不去不行,堅持一下。天香樓那塊是咱們飯館的大出路。”
“我蒸包子去了,趕明兒還得上新呢。”
……
青霞莊是王妃秦月宜的嫁妝,這裏良田無數,沃壤千裏,麥浪成海。
一位黝黑精壯的男子手拿出頭正在地下耕耘,他身材健碩挺立,不似尋常農夫,麵色紅潤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