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來找我打趣。”
她笑靨一出,文王和顧言蹊齊齊震驚了。
王妃有多難哄他們不是不知道,怎麽她一來她就轉涕為笑了?
木晚英走進去,背對王妃衝兩人使眼色,顧言蹊福至心靈,拉著文王悄摸地往外走。
木晚英在秦月宜麵前把糕點打開,嘴裏說話:“好好的生什麽氣呀,他們也值得你生氣嗎,可不氣了,回頭氣多了就不美——”
“站住——”
與木晚英碎碎念同起的是王妃的話語,走至門口的兩個人身形頓住。
“滾回來。”
一炷香後,秦月宜麵前從高到矮整整齊齊站著三個人。
文王再一次在臉上把眉眼官司打的雞飛狗跳。
“你不是能勸嗎咋不行了?”
“那是你夫人又不是我的要勸你自己勸。”
秦月宜輕輕吹走茶麵上漂浮的嫩芽,瞟木晚英一眼,木晚英立馬振奮起來,站在王妃這一側,指責對麵兩個人。
神情到位措辭激烈宛如一位資深的狗腿子。
突然,她回頭問:“王妃,他倆咋了?”
秦月宜差些一口茶吐出來:“你不知道他們怎麽了你還罵?”
木晚英摸頭:“你不開心我才罵的呀。”
天光刺透雲層,堂上高懸的烏雲一消而散,秦月宜忽就沒了氣性,嘴角含笑,猶如洛陽百枝絳焰的牡丹一樣光華照人。
“你呀,”她含笑輕撫木晚英的手,“罷,今兒便放了他倆。”
文王與顧言蹊心頭石頭落地,幸好幸好。
秦月宜也無意說那什麽表妹的事,看向木晚英:“說吧,今兒來找我,是什麽事?”
木晚英一臉正義:“誒,什麽叫找你什麽事,我真是來送禮的。”
她攤開那些個花糕:“乞巧節快到了,這是我店裏出的幾款糕點,拿來給王妃嚐嚐。”
秦月宜看過去,果然精細絕倫,栩栩如生,她拿起那塊桃花狀的說:“果然是好,這塊花樣子的就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