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節前一天。
“吱呀——”
窗戶被推開,木晚英穿戴整齊去院子裏洗漱。
今日的天空藍得令人目眩,夏日的微風輕柔地掠過挨擠的房屋,又溫柔的拂過整潔的小院,最後消散在天空之上。
“瑾兒,起床啦。”木晚英把臉放進水盆中,冰涼的井水凍得她一激靈。
“娘,我在這呢……”
瑾兒手拿一支筆在樹下練字,偏頭看他娘一眼,老成道:“娘,太陽高掛頭頂了。”
木晚英身形微僵,抬頭看太陽,暗自腹誹。
也還好吧,才剛從東邊跳出來呢。
她拿著帕子把瑾兒臉邊的墨汁擦幹淨:“不必那麽努力,娘親隻希望你過得快樂。”手穿過瑾兒烏黑如緞的頭發,將它高高束起。
看著自家兒子俊俏的模樣,她升起一股驕傲與自豪,摸上自家兒子的小臉,用力捏了一下。
手感還不錯。
瑾兒摸摸臉上發紅的地方,無奈看她:“娘!”
說罷好似想起了什麽,對木晚英道:“娘,我需要一把弓箭。”
“什麽弓箭?你小小年紀玩什麽弓箭,彈弓行不行?”
瑾兒很無語地看她:“不是用來玩,夫子說八月要學騎射,騎不用管,書院有小馬,但是弓箭得自己準備。”
木晚英:“……是,娘知道了。”
瑾兒又看了她一眼,好像是在責備,木晚英不由訕訕,帶瑾兒去報道的時候夫子說過,她給忘了。
是她做娘的不好,她認錯。
細細回想起來,君子六藝是指禮、樂、射、禦、書、數。
是大黎君子的六門必修課,會根據學子年齡大小和課程深淺而循序漸進。
君子六藝分小藝和大藝,也就是初級班和進階班。小藝即為書和數,大藝是禮、樂、射、禦。
想到這裏木晚英有些奇怪,問:“你才盛仁院,怎會就開始學騎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