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關街?他要去東關街開店呀。”
木晚英第一反應就是:顧大人想在東關街開店了。
也是,他孤身在外沒個收益,在外沒有銀錢定然在官場處處製肘,現下要開店掙點錢花也是自然。
“不是啊,”狗蛋說,“不像是去開店,茗年有些躍躍欲試,說什麽終於可以大展拳腳了,不知道要幹什麽。”
木晚英心念一轉,想明白了,大約是上次她說的話顧言蹊覺得有些道理,采納了。
現在帶兵在東關街搜查。
這麽一想,她心裏突然升起一股沒來由的甜意,像柳花垂地,芥花飄香,滿心都是春日裏飄揚的花香。
狗蛋看著那邊忽然一臉興奮,笑容**漾的木晚英,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
好奇怪,大白天的,哪裏來的酸臭味?
……
東關街。
河畔青,堤上柳,獨立小樓風滿袖。
這裏是東關街最高的樓,從高樓往下看,東關街的熙攘繁華全在眼底,一覽無餘。
能看到光天化日下的人群熙攘,自然也能看到獨門小院裏的陰晦幽暗。
顧言蹊站在高樓欄杆上,注視著河對岸那棟木門破舊的小院。
風輕送,吹起他一身白衣纖塵不染,腰間別著一把笛子,很有些衣袂飄飄瀟灑出塵的味道。
他麵色肅然,縱然穿著白衣,卻不似往日朗潤,反而生出一絲肅殺。
輕柔的風忽而變了方向,淩厲起來,夏風吹起一片柳葉,飄飄落落跌至顧言蹊手心。
此時有人來報:“大人,已暗中清散了周圍的居民,現下裏麵全是我們的人,隨時可以動手。”
手心猝然收緊,柳葉四分五裂。
陽光射過來,光下的顧言蹊看不出表情。
“動手。”
前些日子,他聽了木晚英的話,派人在東關街悄悄排查,幾番布排,鎖定了河對岸那棟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