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私衛茫然,上前查探一番,回身來報:“大人,那二人似乎跑了。”
“跑了?”
“是……”私衛有些赧然,“明明剛剛還在院內,怎麽……”
顧言蹊四望,看法同他一樣:“對,明明剛剛還在院內。”
忽然他身形一頓,雙足點地淩空而起,霎時間輕飄飄地落在牆頭上,衣袂飄飄,獵獵作響。
“我們帶夠了人,沒那麽容易跑。”
他俯視著整個小院,忽然東邊傳來一處響動。
正是那藏起來的木雄與沈秀!
沈秀不小心踩動一顆石塊,引了顧言蹊的注意力。
“茗年!”
顧言蹊大吼的同時,腳上用力衝東邊跑過去,幾乎是重重一躍,便嗖得一下躥出兩三丈,伴隨著一根樹枝的輕響,整個人離那木雄便近了一半!
茗年得了令,也腳上用力,飛身往木雄而去。
“木雄,木雄,怎麽辦……”沈秀神色焦急,帶著哭腔拉木雄的衣袖。
眼見著二人已湊至身前,木雄躲無可躲,低聲在沈秀身邊耳語:“一會兒你趁亂跑出去,我把所有人引過來,現在先離開這裏!”
“映心湖等你。”沈秀慌忙點頭。
而這時一根笛子如同利箭,朝木雄射了過來。
木雄並非等閑之輩,尚且有一絲招架之力,他看準時機,抬腿橫掃,隻聽哢嚓一聲,木笛應聲而裂,轉了方向。
與此同時茗年也貼近了,木雄揮拳而出。
他的拳頭猶如鋼鐵,攜帶著陣陣罡風呼嘯而出。茗年不得不反身躲過,此時顧言蹊也加入了戰局。
木雄沒有猶豫,左手接住顧言蹊的攻勢,右手一拳接一拳的揮出,直衝顧言蹊麵門。
他出拳速度之快甚至帶上了殘影,每一拳都呼聲烈烈,令人心驚膽戰。
此刻私衛也跟了上來,圍剿木雄。
逐漸,顧言蹊等人把木雄圍在正中,所有人眼中都隻有肌肉鼓脹猶如虯龍纏身的木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