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就知道是你!”
沈千川渾身帶著寒氣,聲音顫抖。
夏晚厭惡的將他推開:“沈總,江城離這裏好幾天的車程,你跟來做什麽?”
“晚晚,我想你。”沈千川一臉深情,對著她態度小心。
“沈總,你別誤會,我叫卿苒,不是什麽夏晚。”夏晚說著就要關院門。
沈千川用手撐住門:“卿苒出生在L國,長在L國,你如果不是夏晚,怎麽會回夏晚家?”
“嗯,分析的有道理。”夏晚表示認同。
“晚晚,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沈千川試圖進門,往前走了一步,又在夏晚不悅的目光中頓住。
“以後我一定會彌補你們母子,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哈哈哈——!”
“哈哈哈——!”
夏晚像是聽到什麽笑話,笑彎了腰。
她一直在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晚晚,你別這樣笑,我會對你好的。”沈千川信誓旦旦。
等笑夠,夏晚恢複了冷冷的樣子:“沈千川,死人是不可能重生的。”
“什麽意思?”沈千川聽出她話裏有話。
夏晚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唇:“這樣吧,看你可憐,我就告訴你真相。”
“什麽真相?”沈千川突然有些害怕。
“我確實認識夏晚,不過她在五年前就死了。”
夏晚說得雲淡風輕,聽在沈千川耳中卻猶如驚濤駭浪。
“不可能,你這張臉就是夏晚,燒成灰我都認識!”
“夏晚在四年多前就死了,沈總你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嗎?”夏晚看著沈千川發白的臉色,心裏不屑。
沈千川的唇微顫,喉嚨裏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她大著肚子孤身一人到了L國,人生地不熟,還語言不通。”
“你知道這樣的女人,會遇到什麽嗎?”
夏晚瞥了眼沈千川。
“什麽?”他下意識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