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東西,現在還早,你老是睡覺。”夏晚拍了拍安安的小屁股,將他按回睡袋。
夏晚起身拿衣服:“艾克你也跟安安睡。”
艾克不放心:“聽這動靜外麵人不少,我跟你一起出去。”
“不用,該小心的是他們。”夏晚說著出了臥室將房門關上。
昨天王幺嬸的侄兒張龍幾人丟下的斧頭、鋤頭都拿進了院子,夏晚隨手撿起斧頭,將院門打開。
“開——”
門外人踢門的腳,差點踹到夏晚身上,還好她反應快躲過。
“你們大清早來我家鬧什麽?”
院子外站了十幾個人,除了王幺嬸,張龍和他的五個兄弟,小星那個無賴爹李宏強也拖家帶口的來了。
剩下幾個,都是村裏的光棍漢。
他們一來是看熱鬧,二來想要占便宜。
夏晚長發慵懶的披散,身上穿著粉色束腰睡袍,嬌豔迷人。
她站在破舊的老屋門口,與之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僅光棍漢們看著她流口水,就連在鎮上快活一晚上的張龍幾人也看直了眼。
王幺嬸見這些男人見了夏晚都說不出話,氣得狠狠踢了一腳旁邊的人,站在了夏晚麵前:“小賤人,昨天你打我還沒賠錢!”
“王老太婆,你跟我要錢?”夏晚用手將碎發別在耳後,側身看了看昨晚丟在院子裏的鋤頭和斧子。
“你打我,就該賠錢!”王幺嬸說得咬牙切齒。
“要是你不想賠錢也可以。”張龍兩眼像老鼠似的泛著精光。
“那行,既然不用賠錢,你們就走吧。”夏晚說著就要關門。
張龍看看周圍的兄弟,底氣十足將門擋住:“不賠錢,那要賠點別的。”
“賠什麽?”夏晚問。
“你嫁給我,這事就一筆勾銷。”張龍說完,見夏晚臉上神色正常,語氣得意:
“你生過孩子,還被外國人玩過,這些也就我不嫌棄了,不然誰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