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婆,毒蘋果有嗎?我買點?”夏晚被顧城逗得笑彎了腰。
“不許動!警察!”
突然被荷槍實彈的警察包圍,顧城和夏晚紛紛舉手投降。
“警官,是我們報的警,被綁架的是我爸。”夏晚趕緊解釋,還裝模作樣的用衣服擦了擦眼睛。
“你是受害者的女兒?”警察聽後收起了槍,在確認證件和報警電話號碼後,夏晚和顧城被帶下了樓。
“冤枉啊,我是被他們脅迫的,警察先生,我是冤枉的!”姚鳳華被手銬銬住的雙手,扒著警車車窗不斷喊冤。
“臭女婊子,要不是你說你繼女的血能賣給大老板換錢,我怎麽會來綁架?你冤枉個屁,我才是冤枉的!”
兩個光頭男跟姚鳳華關在一輛車上,高個子的光頭被姚鳳華的話氣得發狂的打她。
“打死人了,大光你這個爛人,要不是你以前將我搞大了肚子,我早就是名正言順的夏太太,就沒後麵這些爛事了——”
警車上兩人大打出手,姚鳳華的臉被光頭男手腕上的手銬打得鮮血淋漓,警察好不容易將兩人分開。
姚鳳華又哭又喊冤鬧騰個不停,最後和昏迷的夏國盛一起被救護車拉走。
夏晚是報警人,她和顧城一起被帶回警察局調查。
在警察局裏,夏晚將姚鳳華派人綁架夏國盛的經過全部交代,將她們打人的錄音也一並交了出去,這些都是重要的證據。
離開警察局後,顧城說有事匆忙離開。
夏晚獨自去了醫院。
醫院裏夏國盛還在搶救,夏晚沒有給醫護人員表明自己的身份。
夏國盛現在一窮二白,住院的花費怕是給不出來。
她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來醫院隻是想看看夏國盛姚鳳華被打得多慘,隻要想到外婆死時,幹枯的老人小小一團渾身血淋淋的要她好好活著,夏晚就恨不能將他們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