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租的這套房子整棟樓都是租戶,在這裏住的都是打工族。
此時在家的有些是上完夜班準備補覺的人,大家被這門外三人的動靜吵得睡不著,紛紛出來查看。
“誒,敲什麽敲?沒人不知道?”
“大白天吵成這樣,不知道別人要睡覺?”
門外的三人被七嘴八舌一頓說,沒有了先前的囂張,連連道歉。
都是出來打工的人,見他們不再吵鬧也都回了房間不再管閑事。
不過,瘦弱的男人還是不甘心,帶著老婆孩子坐在門外。
這男人夏晚認識,這是小星那個酗酒賭博的親爹李宏強。
小星當年偷了戶口本跑出來,李濤是小星以前的名字,現在的他叫樊星,樊是小星媽媽的姓。
時間過去這麽久,夏晚都已經忘記這個可惡的男人。
人可以選擇工作,可以選擇愛人,唯一不能選擇的就是出生。
為什麽有人一出生,就要在泥潭裏?
夏晚麻木的透過貓眼,看著門外的男人和其老婆貪婪的神情。
“我給你說,聽說這小子進了大公司,到時候我們就讓他養著我們,以後就能躺著吃香喝辣了。”
雖然李宏強的聲音壓了下來,但是隔著門板夏晚聽得一清二楚。
“你說,這麽多年不見,你那兒子出息了還會認你嗎?”皮膚黝黑的女人穿著紅色連衣裙,塗著紅紅的嘴唇故作嫵媚的樣子讓人作嘔。
這女人一看就是風塵人物,胸口的兩坨肉隨著她去蹭李宏強一動一動格外紮眼。
“他敢不認我,他要是不聽話,我就找媒體帶著記者到他的學校和上班實習的地方去鬧,看看誰敢跟一個不孝父母的人打交道!”
李宏強很是得意,顯然很知道怎麽利用輿論道德綁架別人。
“阿紅,隻要你好好跟著我,以後我兒子就是你兒子,一定會給你養老買大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