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伸手要抓人,夏晚倒是不慌,她摸上手上的鐲子,蹲下身在在兩人的縫隙處跑開。
她直衝青黛而去,在她還沒尖叫出來的時候,鋒利的小刀已經在她脖頸上劃了一道。
“住手!”夏晚聲音極冷。
“小賤人,你敢傷我,我要殺了你!”青黛聲音尖利,還想掙脫夏晚的鉗製。
“我讓你們住手!”夏晚朝兩個保鏢說完,低下頭在青黛耳邊低語:“你不要忘了我是學醫的,我還挺擅長解剖,你要是再不知好歹惹我,我把你分成一塊塊的——”
她說完陰惻惻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青黛脖子上的傷口更深了。
脖子上傳來刺痛,血不斷的流出,滴在青黛白色長裙上,像是鮮豔的花朵。
青黛臉色煞白,被嚇得不輕:“小、夏晚殺人是犯法的!”
她沒敢繼續叫小賤人,怕將夏晚激怒真的把她結果了。
兩個保鏢見青黛有危險,也顧不得趙珊珊了,他們戒備的想要在夏晚手中將人搶回來。
夏晚盯著他們,十分淡然:“你們可別輕舉妄動,我的手可還沒痊愈,萬一失手真的把人弄死了,那就不好了。”
“夏,夏晚,傷了我阿川不會放過你的!”
青黛除了用沈千川壓夏晚,好像也沒其他招了。
“我放了你是可以的,你以後還跟我作對嗎?”夏晚加重了音量,她呼出的熱氣在耳邊拂過,讓青黛有些毛骨悚然。
“我,不了。”青黛這人還算是識時務。
夏晚:“那我問你個問題,你要是老實說了,今天我就放了你。”
“什麽問題?”青黛一動不敢動。
“沈千川想從你口中知道什麽人的下落?”夏晚想起沈千川和青黛間奇怪的相處,還有那天沈千川問青黛找什麽人。
本來她是不想趟這趟渾水,可是沈千川繞這麽複雜,將自己牽扯進來,她要是一直蒙在鼓裏,到時候恐怕很難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