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子這人狡詐,他很快從一開始的驚慌中緩過神。
“妹妹,你把我放了,我們各走各的,今天場合下人多,你可是沈千川的女朋友,要想嫁給他名聲不好可不行。”
“無恥!”夏晚手上一用力,刀片陷進肉裏:“你少囉嗦,你覺得我不敢真的把你怎麽樣?”
“忘了告訴你,我這人屍體解剖也是做過的,我知道哪裏可以讓人一擊斃命。”
“哎喲,疼,疼......我綁,我綁。”銅子脖子上劇痛,連連求饒。
金色床旗拿在手裏,銅子勾腰駝背的站著有些為難:“我這樣不好捆。”
“坐下。”夏晚踢了他一腳,手上的刀始終沒離開。
看著銅子將雙腳捆住,夏晚看到了沙發上丟著的領帶:“拿著那個把你的手也捆起來。”
好在兩人此時就在沙發旁邊,領帶伸手就拿得到。
銅子拿著領帶左右比劃,夏晚看出他是在拖延時間,嗬斥道:“自己把手反到背後,先繞好,我打結。”
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但奈何這個流氓怕死。
隻要他動作遲疑,夏晚手上的刀就要在他的肉裏小幅度的動作,讓他知道痛。
等她將這個流氓手腳都捆住後,夏晚沒忘記用東西堵住他的嘴。
“嗚嗚——”銅子見夏晚不走,不停的想說什麽,可卻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夏晚將手鐲上的血洗幹淨重新戴回手腕上,銅子渾身是血的捆著手腳,暫時是威脅不到自己。
不斷的踱步,她現在可不能這麽出去。
會所的走廊上是有監控的,剛剛進來的時候,監控已經拍到自己和銅子一起進來的。
要是隻有她出去,等會有人發現銅子現在的情況,一定會被他們倒打一耙。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晚有些焦急的不斷踱步。
怎麽辦?
她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也想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