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聽到要找勾引銅子的女人,自覺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將自己隱藏在人群裏。
“文文,今天先給童伯伯一個麵子,有什麽事,我們私下說,今天的這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童父終於忍不住出聲。
周圍有兩個與童家交好的婦人,也連忙幫著勸:
“這銅子年紀小沒定性,以後結了婚就好了。”
“文文,男人在外麵逢場作戲,別太計較,沒什麽的。”
......
他們不說話還好,這一說不僅當事人生氣,夏晚都有些生氣。
不過她現在可不敢招搖。
“哼!你們對自己男人低三下四,看著他在外麵玩女人不敢說話,那是你們無能懦弱,我周文可不想那麽委屈一輩子!”
捏著銅子耳朵的年輕女人原來叫周文,夏晚倒是有些欣賞她了。
不畏懼人言,不願做男人背後的受氣黃臉婆,是個有獨立自主意識的女人。
周文這些話一出,將在場的夫人太太得罪了個幹淨。
童氏夫婦臉色鐵青。
“你這個孽障!”童父不敢對周文動手,狠狠的踹了銅子一腳 。
“啊!”銅子一聲慘叫,摔在地上,本就沒穿好的衣服散的更開,露出他幹瘦的大腿和胸口。
“哥!”之前在門口糾纏沈千川的童小姐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爸,別打哥哥!”
童小姐將銅子攙扶起來,問周文:“文文姐,你怎麽能這樣咄咄逼人呢?”
“我咄咄逼人?”周文有些莫名其妙。
“是你自己要去外地進修跟我哥異地談戀愛,他一時犯了錯,也不能全怪他呀!”童小姐對自己那混賬哥哥很是維護。
夏晚沒想到這些人三觀歪曲成這樣。
不過他們鬧得越凶越好,這樣就沒人顧得上她了。
悄悄的離開人群,夏晚在周圍望了望,沒有看到沈千川人。
給他發了個信息,很快得到了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