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嬉躲在角落裏哭了一會,想到自己孤身走了上百裏路來找君九野,結果一見麵就趕她走羞辱她,她實話實說,他還打她。從前表兄都不是這樣的,頂頂溫柔的一個人,全都是那個女人的錯。
讓她謀殺李清弦她是不敢的,但就這樣作罷又吞不下這口氣,想到近日聽到的謠言,說這個女人是皇帝指定的秀女,她是為逃避選秀才逼表兄娶她的,瞧表兄迷戀她的樣子,估計真的長得很漂亮。
隻要找個時機當眾把她的麵紗給揭了,讓人看清楚她的容貌,狗皇帝香的臭的都不拘,說不定知道她長得漂亮,就算她嫁表兄了也要搶進宮?若真的是醜八怪,也能讓她當眾出醜。
打定了主意的陶嬉也不再哭了,決定選下船的時機,渡口人來人往,有事最容易傳出去。隻要她出其不意就能成功!
李清弦暈船,雖然隻是半個時辰的水路還是難受,待到渡口已是渾身冒冷汗,惡心反胃,在船上一通吐,這才舒服了些。
看著她慘白的小臉,君九野心疼得不行,道:“剛才就該讓他們等等,煎了舟車藥喝了再上船的。是不是很難受?”
李清弦一刻都不想多待在船上,弱弱地道:“下船,下船一會就好了。”之前喝藥再坐船,並沒有這麽難受,其實她可以不用這麽難受的,就是君九野一直黏著她,無從施展!
“好,好好!下船,馬上下。”少年上前將她橫抱起來,實不想讓她這般難受還走路了。
李清弦也沒有拒絕,任由他抱自己下船。
蓉娘趕緊吩咐小丫頭把東西收拾好,自己匆匆跟隨在後。
陶嬉早等候在跳板出口處了,看到他們過來,後退讓他們先出去。跟在後頭,道:“她不舒服?暈船嗎?”
君九野正眼都不看她,隻盼著上岸了讓李清弦緩過來。
蓉娘見她緊貼在君九野身後,甚至是不喜,但跳板不大也不好擠過去。說道:“回陶表娘子的話,是暈船。您小心點別擠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