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春立馬放輕動作,生怕再讓寧晚星疼。
她蹙著眉頭,心疼不已地看著寧晚星。
“既然小姐你如此怕疼,為何不讓我來動手,非要改變計劃從上麵跳下去。”
蕊春皺著臉,很是不滿地說:“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有多危險?”
“幸好是有東西緩衝,這才隻上腳踝和腰有了些傷。”
寧晚星才跳下來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沒什麽事兒,直到走路。
她感覺到了錐心刺骨的疼。
寧晚星後知後覺地發現了自己紅腫的腳踝。
為了不被桓王覺察太多,蕊春直接抱著寧晚星,用輕功離開了是非之地。
一回來蕊春就趕忙給寧晚星擦藥。
不過寧晚星並不覺得自己受傷有多委屈。
“嘿嘿,我們會開的時候路上有那麽多人,你還特意撒了一些豬血。”
“等明日的時候,桓王的事情肯定要傳遍京城了。”
蕊春見寧晚星高興不已的樣子,先是歎了一聲,很是無奈地說:“小姐啊小姐,你到底讓我說你什麽好啊。”
“你是想絆倒桓王,可絆倒桓王也不是如此做啊。”
“今日幸好傷的不是很嚴重。”
“若是再嚴重些,怎麽辦?”
寧晚星笑笑,一臉無所謂地說:“可是我現在不是已經沒什麽事情了嗎?”
“你呀你呀,就別擔心我了,你看我現在好好的。”
蕊春看著寧晚星還想嘮叨兩句。
不成想,她剛張嘴,寧晚星就把她剛張開的嘴巴堵了起來。
“好了,你快點包紮,我們還要去大理寺呢。”
今日她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告一通桓王。
等蕊春包紮的差不多了,她蹙著眉頭,遲疑地看著寧晚星。
“小姐,你當真現在就要去嗎?”
寧晚星頗為奇怪地看著蕊春,“為何不去?”
“你難道忘記我的目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