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發現寧晚星的身份不一般,很是詫異。
“桓王如今還真是膽大,連自己弟弟的女人都要欺辱。”
“這個桓王真是禽獸不如!”
宋辰禧站在府邸門口,目光沉鬱地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寧晚星。
他的眉頭整個都擰成一團,大步流星地走近寧晚星。
他握緊寧晚星的肩膀,一臉擔憂地看著她,“你出去一趟怎麽又變成這幅樣子了?”
寧晚星隱忍不言。
她握住宋辰禧的手,哽咽地說:“四殿下,我沒事。”
“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嗚嗚,你真的不用擔心我。”
寧晚星哭的梨花帶雨,很是難過。
周圍的老百姓見寧晚星不想讓自己在意的人擔心,對她的遭遇更是心疼。
於是七嘴八舌地就將寧晚星被桓王侍衛欺負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宋辰禧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桓王如此不講道理!”
寧晚星勉強在臉上扯出一抹笑。
她衝著宋辰禧笑了起來,“四殿下, 我真的沒事。”
就在寧晚星要一瘸一拐地回府邸的時候,忽然身子一輕。
她駭然地睜大眼睛,眼裏寫滿了驚慌。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身側的宋辰禧。
宋辰禧抱緊寧晚星,“我抱著你進去。”
周圍圍觀的人露出豔羨的目光,目送宋辰禧抱著寧晚星回府。
感受到大家炙熱的目光,寧晚星的臉頰通紅。
她咬緊下唇,眼睛也變得水蒙蒙的,看起來很是楚楚可憐。
等到了廂房,寧晚星才長長地吐出口濁氣。
“四殿下,你何必還要抱我進來呢?”
宋辰禧連忙把寧晚星放到椅子上,看向她的目光中盡是焦灼。
“我那不是擔心你嗎?”
“你昨日才扭傷了腳踝,今日手還受傷了。”
“很疼吧。”
他讓蕊春拿來藥箱,親自給寧晚星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