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沒住在我這套公寓,這裏對我來說也隻是一套能住人的房子,和酒店又有什麽區別?”
這是他搬走那晚對她說的話。
她一直以為這隻是他挽回的手段,甚至沒有當真,今天才知道,他沒有騙她。
厚重的窗簾擋住萬家燈火,套房內隻點著調成夜晚模式的環境燈,昏暗中透出欲語還休。
“你想喝點什麽?”他轉身問。
北蓓走到沙發坐下,看著他從吧台酒櫃裏取出香檳,她深吸了一口氣,覺得今晚是有必要喝點酒。
幾杯下肚,喻言的臉在她眼裏都模糊了起來,但他的眼睛還是那麽清晰明亮。
她心想自己這是醉了。
醉了正好。
她雙手捧起喻言的臉,毫無章法地胡亂吻了起來。
主打的就是一個莽勁兒。
喝了酒,再加上她破釜沉舟般的主動,喻言渾身都燥熱不已。他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從來都沒這麽熱過,體溫比發燒還燙。他先是任由她攻城略地,終於他眸色徹底暗下,眼底仿佛凝聚著狂風暴雨,彎腰將她毫不費力地抱起,扔到酒店那張兩米二的圓形大**。
他俯下身時,她輕吟了一聲,嘴裏委屈般嘟囔著,“你好重。”
“蓓蓓,你是清醒的嗎?”
即便身上燙得像著了火,再忍下去滿身的骨頭和心仿佛都要燒成灰,他還是在最後時刻慢下動作,低聲問她。
他怕她是醉了,更怕自己沒能給她美好的初體驗,讓她在不清醒的情況下和他發生關係。
他想要的是身心的結合,而不隻是肉體的占有。
北蓓沉默了一瞬,就在他眼底浮現出失望,卻還是收斂了手上力道,溫柔地要鬆開她時,卻被她反手拉住,聽她一字一頓地說,“我很清醒。”
……
第二天北蓓醒來的時候,床邊是空的。
她想起昨晚發生的事,臉上紅得厲害,那是她和喻言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