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姑娘,連翹姑娘......”
連翹跟在柳長玥身側,忽然聽見有人小聲呼喊她的名字,疑惑望去,就見梅娘衝她一笑,正衝她招手示意。
連翹看了眼正與朱老先生相談甚歡的柳長玥,略微思索就往梅娘那走去。
梅娘見人過來,臉上揚起深深的笑意,小聲道:“連翹姑娘,這兩日柳姑娘費心為歡歡診病,意娘心中感激不盡,想備些薄禮,也不知柳姑娘喜好,便想著今日咱們做東,款待柳姑娘並二位姑娘,就是不曉得柳姑娘眼下可有時間賞臉一去?”
連翹對此習以為常,連連推辭道:“不必不必,這義診本就是我們莊裏定下的,既來了自當盡力醫治,皆是本分,幾位不必如此客氣。”
“知曉是柳家大義,但既然受了柳姑娘恩惠,就沒有心安理得受著,還不知感恩的道理。承了柳姑娘的天大的恩情,如今隻是意娘的一點心意,若是這點都沒法做到,那就是咱們受之有愧了。”梅娘懇切道。
言語一片至誠,神情亦是鄭重無比,連意娘懷裏的小姑娘也雙眼巴巴地瞧著自己,使人不忍拒絕。
連翹臉上卻浮現些許為難之色,如今情坤閣的情況誰也說不好,錢夫人態度不明,若隻有小姐一人也就罷了,偏偏趙世子也一同來了,不知曉這趙世子是否著急回去,連翹不好隨意應承。
想到此處,她抬眼餘光偷偷打量,不知何時已坐到堂內的趙簡言,身姿挺拔,雍容閑雅半靠在椅上,手裏握著一本不知從哪尋來的醫書,不時翻動兩頁,對周遭好奇打量的眼神,熟視無睹。
梅娘察言觀色,見人沉默不語,神情似有難色,心中大致猜測出結果,不免有些失望,仍掛著笑道:“可是有甚不便之處,無礙的,柳姑娘的事為大,若是有要緊事咱們便改日再說。”
連翹沉吟半晌,雖有些為難但還是道:“我去同小姐說說,若是小姐得空便應邀前去,若是不便那就對不住兩位的一番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