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陰沉,滿天是厚重低矮灰黃色的濁雲,烏雲密布,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蓄力了一整日的雨,直至傍晚依舊未曾落下,悶熱的空氣讓人感到沉重和喘不過氣來。風勢漸漸變得狂暴,風聲呼嘯殘酷,令人不寒而栗。
突然,天空劃過一道刺眼的電光,一道驚雷劃破了整個天際線。
明亮奪目的一道光在這陰沉的天穹格外醒目,趙簡言漆黑的瞳孔間映出點點白色的亮光,他注視著這副風雨欲來的場景,嘴唇微動:“還是沒有動靜?”
一旁的趙華低垂著腦袋,聲音亦是微不可查:“是,屬下使人時刻盯著那邊,從昨夜起人一直呆在屋內,未曾離開半步。”
趙簡言眉梢微挑,看來事情並不如他所料,但他也未有多少意外,成事在人謀事在天,順勢而為便好。
窗外風聲越來越大,寒風像一把鋒利的劍在空中飛舞發出了尖利的叫聲。
漫長的等待使人心生煩躁不安。
“不等了!”趙簡言當機立斷道,“他既不按預想的方向走,那便按我的方式來,直接將人拉來審問,看看他嘴皮子究竟有多硬。”
他一把提過放置在木架上的劍,大步流星朝門外走去,趙華快步跟上,腳步迅速落後半步,低聲為趙簡言引路。
趙簡言步伐飛快而有力,狂風吹著他發絲衣擺飛揚,手握利刃,麵沉似水,眸中覆上一層寒霜仿若索命的修羅,就這般出現在眾人麵前。
暗中監視的景國公府護衛見趙簡言這副模樣,神色一凝,察覺到趙華招呼的眼神,從暗處現身恭敬上前行禮。
“人還在屋內?”趙華壓低聲音問道。
護衛抱拳低聲回道:“在,屬下一直盯著,不敢有半分疏漏。”
趙簡言未置一詞,目光一直落在緊閉的房門上,如今雖天色昏暗,但時辰尚早,他們來此動靜不大但也不小,周圍幾間房內聽到動靜,已有人探頭出來打量,唯獨這間房半分動靜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