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寒開完會出來,一臉慍色。
徐泰見狀趕緊上前,疑惑道:“不順利?難道他們真想換人接手?”
陸城寒在會上挨了一頓批,這會脾氣不大好:“顧家要接,還得看有沒有那個命。”
本來隻是一個提前施工,現在搞得什麽違規,漠視章程,甚至還有人說這是挑釁?更甚有人說了讓合作方顧家來管理。
欲加之罪,陸城寒算是感受到了,也明白,蘇家請出來這一位,有點本事,至少是想把他逼出這個局。
陸城寒一身戾氣的往外走,來了電話,是蘇子和。
蘇子和,蘇落的堂哥,也是他們之中的老四。
蘇子和問:“為什麽不忍忍?這會跟蘇家正麵剛什麽?”
“我聽說你是為了一個女人,我不信,但你這次衝動了。”
在蘇子和的認知裏,陸城寒不是會為愛衝動的人,就算當年跟陳如雪的戀愛,談了兩年,也是細水長流的靜謐,他們常打趣,女人,激發不了陸大少的鬥誌,所以,貿然聽周正說,陸城寒是為了一個女人,蘇子和不信又好奇,這才打了電話過來。
陸城寒走到門口,聞言,頓住:“你能因為蘇顏一句話放棄畫畫,選擇學法,為什麽我陸城寒為了自己的太太,就是衝動?”
“……蘇落得罪的,是你太太?”
陸城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問道:“現在京中有誰能壓住金保進?”
蘇子和道:“比他級別大的多著,不過現在正在換選,他的呼聲最高,沒什麽大錯,不會有人動他。
何況,這次是你落人理了。”
規章就是規章,有人抓,違規就是違規。
聽到蘇子和的話,陸城寒發出一聲輕嗤。
蘇子和砸吧一下嘴,推了一下眼鏡:“我知道你要說可笑,但現在要動金保進,除非能有撼動他位置的大事。
別說,現在找他把柄的多的是,你要是能有,我還要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