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裏,尤長木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裏還拿著手機。
白昭說:“長木哥,你現在是跟二哥一樣忙了?手機不離手?”
尤長木掛上電話進來,說:“不敢不敢,哪有各位老總日理萬機。”
包廂裏,周正跟方淮清也在。
尤長木又說:“是伍仟的電話,城寒要毀了一台鋼琴,之前如雪的老鋼琴。”
伍仟不願意,所以才將電話打到他這裏。
尤長木跟伍仟是通過陸城寒才認識的,陸城寒那人冷淡,在大學四年,經常是,尤長木跟伍仟在聊,陸城寒就在一旁,而伍仟是藝術生,談的最多就是音樂,恰恰是尤長木不擅長的,隻不過出於禮貌,所以畢業後,兩人極少聯係。
可見,伍仟是真沒辦法了。
周正摸著下巴:“看來,老二是真打算斷幹淨了?”
方淮清問尤長木:“你怎麽跟他說。”
尤長木坐下,道:“毀就毀啊,兩個當事人都不要的東西,旁人留著幹什麽?”
方淮清又問:“你知道林婧去京都的事嗎?”
尤長木點頭:“知道,不過那一家子,不好請。”
周正說:“我覺得這事她擺不平,都哪一輩的交情了,林氏被賣,就這樣過去,不可能還會管項目的事情。
京都現在情況不定,誰都在靜觀其變,不會貿然出手。”
尤長木卻說:“我卻覺得有可能,林氏的事情,不是還派了人來,那位在省會也身居要職,據說有望調任去京都,那家對林家還是關注的。”
周正:“她就是想在城寒麵前做樣子。什麽爭取平等,自己給自己的借口。”
白昭說:“要不,我們打個賭?”
周正說:“行,要是她真能搞定這次的事情,我以後再也不說她配不上老二,叫她姐都行。”
周家大多數都是係統內的,他堅決認為,這個時候,不會有人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