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杳杳茫然地蹲坐在小板凳上，被dia過來時，手上的泥土，都還沒來得及清洗。
她的對麵，寂歸楓帶著一幅金絲眼鏡，坐在電腦前，嘴裏流利地說著她聽不懂的話。
會議持續多久，莘杳杳便被晾了多久。
她從最開始的好奇，變得逐漸失去耐心，身體不安分地在小板凳上扭來扭去，眼巴巴地看著上首的男人。
若換了尋常人，小人參怎麽那麽聽話？不把人電腦掀了都算有禮貌。
但是這是寂歸楓欸，還是寵著吧。
莘杳杳無奈地想。
哎，參參心裏苦啊，但是參參不說。
“被寵著”的寂歸楓可不知道某隻的委曲求全，一直盡著自己畢生的努力，板著那張俊臉。
參是沒嚇到，屏幕對麵倒是嚇哆嗦了幾個。
好不容易會議結束，幾個高管馬不停蹄地就掛了視頻。
寂歸楓用餘光瞟了一眼莘杳杳，發現她注意力暫時沒在自己身上後，快速地用手搓了一把臉。
該死的，臉都要僵了，寂歸楓有點後悔用這招了。
傷敵多少是沒看出來，自損八百倒是深有體會。
活動完臉上的肌肉後，再次掛上冷麵閻王的麵具。
“杳杳，坐好，不許亂動，哥哥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不然別怪哥哥揍你。”
莘杳杳聞言一愣，那句“你揍不過我”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杳杳，你覺得哥哥對你好嗎？”
莘杳杳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讓寂歸楓那老父親一樣的心底多了一絲暖意，但麵上依舊不顯。
“既然哥哥對你好，那杳杳有沒有乖乖聽話呢？”
莘杳杳再次毫無負擔地點頭，那驕傲的小模樣，看得寂歸楓眼睛直抽抽。
“確定嗎？你就沒有什麽要和哥哥交代的？”
看到男人有些危險的眼神，小姑娘的眼神逐漸飄忽起來，兩隻小手不停地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