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歸楓走後,劉叔看著尚在狀況之外的莘杳杳,默默歎了口氣。
按少爺平時疼小姑娘那樣,再看看杳杳現在的狀態,不用想都知道,兩人之間恐怕是生了誤會了。
雖然不忍,但畢竟主人家都發了話,劉叔隻能盡可能多的準備些東西送到莘杳杳房間,爭取讓她少吃點苦,省的最後還是某人自己心疼。
回房間的路上,小姑娘精神氣都萎靡了不少,瞅了劉叔好幾眼,才糾結地問道:
“寂歸楓,是不是生氣呀?我以後少吃點,可以讓他不生氣嗎?”
劉叔慈愛地揉揉她的小腦袋。
“少爺沒生氣,少爺永遠都不會生杳杳的氣的。”
莘杳杳似懂非懂地點頭,可她不明白,明明沒生氣,為什麽要把她關起來?
劉叔走了,房間隻剩下她一隻參。
奧,還有桌上那熱騰騰的飯菜。
莘杳杳靠著門,抱著雙腿,就這麽坐在地上,往日那雙神采奕奕的眼眸也耷拉著。
早上隻簡單吃了些東西墊肚,便陪著寂歸楓在書房候了幾小時。
斷斷續續的“咕咕——”聲音從腹中傳來,胃在急劇地抗議。
莘杳杳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飯菜,平日裏對她充滿著吸引力的食物,此刻卻讓她提不起絲毫興趣。
她低頭呢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騙子,都是騙子。”
明明生氣了,還騙參。
眼前慢慢變得模糊一片,那櫻桃小嘴也控製不住地往下癟了癟。
“寂歸楓,壞!”
寂靜的房間內,響起了女孩子充滿委屈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嗚嗚……哼,杳杳不杳理他了,嗚……”
女孩倔強地一抹眼睛,眼神一厲,對麵那碗飯菜也莫名得了她的厭。
素手朝那個方向一甩,瑩瑩光輝凝成尖銳的箭矢,隻聽“砰”的一聲,對麵一地狼藉。
莘杳杳強著臉,氣鼓鼓地鑽進了被窩裏,再次團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