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麵色複雜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團。
眼裏含了些對莘杳杳的失望之色。
真是……糊塗啊！
陳紫凝臉上的狂喜幾乎掩蓋不住，周圍人也掀起一片驚呼。
好家夥，是真的沒想到，居然來真的。
校領導的表情也凝重了許多，尤其是從校長那隱隱約約知道點莘杳杳身份的人。
糟糕，又要掉頭發了！
所有人看著女老師手裏的紙團，就像是在看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
人群中的程雙兒手緊緊握成拳，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怎麽會……
她想擠進人群卻反被推得更遠了。
女老師頂著壓力，緩緩打開了那個紙團。
陳紫凝興奮地不能自已，若非所有人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少不得要被人以“疑似服用某種藥物”被人扭送警局了。
快了！就要快了！她馬上就能親眼欣賞莘杳杳涕泗橫流的狼狽模樣了！
她一定要把那場麵錄下來，反複觀賞！
明明打開紙團隻用了一秒，但所有人都覺得這一秒屬實漫長。
看清了紙團上的字的那一刻，陳紫凝咧到耳後根的嘴角，像是被什麽無形的東西猛然扯下來，臉上肌肉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導致整張臉猙獰不已。
“哢嚓——”
不知道傳來了什麽聲響，但她無暇顧及。
現實與方才美好的幻想過分割裂，讓她失去理智，瘋狂的質問女老師：
“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是誰掉包了？肯定是你，你從一開始就包庇她，一定是你！不是這張紙條，不是……”
女老師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被這瘋子惹得黑了臉。
語氣前所未有的生硬，“陳紫凝同學，眾目睽睽之下，你倒是教教我，如何悄無聲息地換掉別人口袋裏的東西？還是說，你比較有經驗，所以能夠毫無心理負擔地揣測她人？”